Saturday, May 16, 2009

輸了,因為天生命賤。

除了不當第三者,也無法在異性戀的感情世界中找到位置。

曖昧,是我挑人的條件?!

如果是,我該享受還是突破?!

Tuesday, May 12, 2009

LesAd

一起分享同跟煙的感覺,很好。

Tuesday, October 21, 2008

擬了一晚的擺攤規劃,隨手點閱了一下別人的網路相簿,又看到了那個男孩的影像。不,身在兵營的他應該改叫做男人了吧!

我想起上星期三在回關渡的捷運上偶然遇見的一個〝男的?!〞但在逐漸喪失對人的敏銳度下(更正確來說,應該是所有男性同胞,以致於我的gaydar頻頻失靈),導致我無法判定他的年紀。早已不記得他跟他的同伴在哪站上車,依稀記得當時的我正疲憊的靠在兩截捷運車廂的結合處,失神地聽著我的音樂。他倆走到離我最近的三人座位,我才稍稍看清他的長相。是雙子男?!他應該在軍營阿?!眼神交錯的當下開始了我一連串無解的自我答辯,但最令人氣憤的是,座位在我又陷入無解的幻象深淵時,被他該死的同伴搶走。

他的聲因質地很像雙子男,一樣的圓眼睛,撅嘴唇,還有那微微的雙下巴,都與雙子男如出一轍,不同的是他黑了點,身形結實了些,當兵的頭髮也似乎不該是這個長度,再加上他頻頻窺視我的眼裡不像畢業前夕的雙子男看我像看到妖怪一樣。那件淡黃色的Fitch T-shirt同樣令我著迷,只是我無法分辨是因為在他身上看見雙子男的身影?還是我純粹對這個人動情?

難道他就是休假中的雙子男!?看著網路相簿中的雙子男,我差點沒去放火燒捷運站。他......瘦了,也黑了,頭髮似乎也沒有有像一般阿兵哥那麼短。難道真的是他!!那他為何還要對我頻頻注視,眼底竟還帶著笑意,試問哪個正常的都市人會對上無姻親聯姻,下無同學關係的陌生人行如此親切的注目禮?!此外,那隻不斷伸向我腰際握把的左手,難道是為了要我偷塞紙條給他嗎?明明車廂人未半滿,他拉著的右手邊又還有其他的握環,他沒事幹嘛把手伸過來。那他到底是不是雙子男?他要是,是因為軍中個把月,母豬賽貂蟬,妖怪變神仙,所以才來啃我這塊雞肋,食之無味,卻棄之可惜?他要不是,我會因為這段捷運上偶遇的美麗錯誤,而慶幸自己終究尚未年老色衰而感到沾沾自喜?種種芭樂劇般的邏輯在我的腦子裡不斷地重複推演,想像力更勝拖棚戲編劇卻永遠了無新意。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我下不了結論。那就煩請各位看倌在這星期六(10/25)前來北藝大參加創意市集吧!!暌違已久的8BQ社團終於又重現江湖了,記得要多多捧場!

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08

23歲了,在網路上消失了大半時日,老實說,我還是不知道如何交代最近的生活,不管是對別人,抑或是對自己。

多虧了該死的辛樂克颱風,我的生日卻與外頭風雨大相逕庭,了無動靜。說來真的有點悲哀,過去半年風風火火地幫身邊的人慶祝生日,結果自己卻落得這般田地,有人記錯日期,有人隻字未提,有人在幾分微醺下允諾的隆重party,卻在午夜鐘聲響後仍渾然不知壽星站在眼前...

以煙許願,在吹熄打火機上微弱的燭光後,我就這樣紀念人生第23年的來到,淒涼到一度想引發火警??

從紐約回到台北,一切都不太對勁,走在熟悉的關渡妖山裡,覺得自己難堪又多餘,修煉四年尚未成精又失去social能力,見到人擠不出隻字片語,彷彿過往記憶只是天外飛到夢中一大筆,不禁令人懷疑是否三千里外的高空氣壓對已造成我腦部嚴重衝擊?

颱風過境後的某個晚上,獨自晃到信義誠品,看著滿架的留學書籍,我越翻越無力,暗自決定放棄MBA的申請,棄暗投明到藝術管理,卻又擔心自己Toefl、GPA差強人意,跪坐在書堆狼藉中,我突然很想放聲大哭嚇死過往人群。

其實,

我有很多無謂的問題,似乎又好像都歸因於自己生活得太過安逸。

Saturday, June 28, 2008

前幾天 和學弟聊到一夜情的話題
身在異鄉的他曾為寂寞而在網路上約炮
卻始終不肯直接發生關係
打打手槍或採69姿勢已經是他的極限
根據他的說法是他太怕得愛滋
他只願意讓長久關係的伴侶進入他的身體

在我聽來 這不也是一種變相的小gay處女情節
突破內在壓抑去解決生理的需求
卻又猶疑於疾病的恐懼與自我忠貞的堅持
反而每次的性愛只能以一種不徹底的心態做結
也許 對他來說這樣就夠了

即使如此 當下的我也僅能微笑以對
畢竟我還沒有可以因為內心寂寞轉而尋求身體慰藉的勇氣
所以我也無從評斷他的所作所為

假使把一夜情或打炮當作技術層次來看
其實是有必要發生的
就像面對創作來說
很多時候我們常常因為太過習慣於某些議題或面向的發展
而慢慢模糊自我的評斷與喜好能力
卻又遲遲無法跳脫當下得到具有效力的發展
所以我們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只是 我們又常常忽略
很多時候 不管是創作自覺或是人生經驗
都是需要時間性的沈澱與琢磨才得以清晰明瞭
這時 就該由機械性或自動性來填補
也許這些思考性低技術層次常被視為一種時間的浪費
但這些浪費是必要的
因為唯有階段性的醞釀與鋪陳才可以有強烈的爆破吧

我想,哪時候也應該要來打個炮一下

Sunday, June 08, 2008

我病了??

下午看tape
又遇到鍾先生 但為何又遇見鍾先生??

在Vince John和Amy之間我彷彿經歷了一場腥風血雨
只是我跟鍾先生的關係沒有如此糾葛

面對 逃避
一句對不起竟然成了生命中最重的包袱
也許這句抱歉埋了兩年 十年
可是 說了又能怎樣!?
但至少說了 心中可以坦然一點
只是 我仍然欠缺勇氣對觀眾席另一側的那個人開口
誰叫舞台下的我差點飆淚呢

晚上看擁抱之後
感謝可愛的安賓男孩
因為他的邀約讓我沒有錯過一個好看的表演
我想 我還是太容易掉入成見的泥淖
大一的呈現讓老人家眼睛為之一亮
也許 還看不出個人舞台特質
也許 許多表演技巧仍然生嫩
但 我看見了屬於新生的青春
也看見了大家齊心的劇場魅力
更重要的是 他們有個超棒的導演老師

安賓男孩爽朗的笑容讓我印象深刻
像是15:30的陽光


我病得不嚴重 只是有了一點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