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ne 03, 2009

Yen

昨晚夢到了Yen。一個從英國回來的留學生。說起來現在跟我似乎毫不相干的人,只是因緣際會一起被關在美術館裡一整晚,我陪著他完成他的作品。然後偶然在忠孝敦化巷子裡的小酒館遇到一次,不知道他當兵當得如何?

夢裡的我跟他做了一次愛。場景是我在Brooklyn的這個房間,白晃晃的牆壁,有個塵封已久的壁爐,我的床單是淡金色的,天氣則是灰濛濛的,彷彿還嗅得到雨季前的溼潤的水泥味。而他似乎有些尷尬,我則一慣性地安靜,就如同我面對我喜歡的人一樣,我選擇靜靜陪伴,一反在朋友面前嘻笑玩鬧的常態。他高潮的表情似乎沒有平常來得俊美,但卻平凡地令人感到反而貼近。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記錄這個夢,也不敢妄然剖析。但事實是我在房裡待了一整天,我根本想不到出門的理由。

Monday, June 01, 2009

Where am I going??

七點醒來,在窗口點了一根煙。白色的房裡,光線過於明亮,讓我有點無法適應,偌大的空間卻使人無力。這是Brooklyn的第三個早晨,很懷疑我怎能睡得這麼沈?

昨晚走了一趟Soho,心情踏實許多,也許我真的非常嚮往那樣的生活。短暫的幻想填補現實中的遺憾。看著路上穿著入時的男男女女,縱使服藥讓我有點體力不支,我也甘願昏厥在這路上滿是口香糖渣的虛榮國度。偷得浮生的怪誕幻想彷如一根煙所予的解飢,鼻息間帶來若有似無的撫慰。

我想念我的貓。我想念台灣那些與我牽絆不清的男子們。即使我對他們而言就像連續劇角色般,演完就下檔,毫無負擔了無牽掛,僅存回憶殘影,偶爾拿來下酒碎嘴用。所以昨天傍晚,我在Union Square的流浪貓認養攤前,駐足好久好久。

終究是異客,漂泊感已經滲入脊髓,摸著頸側的腫塊,突然意識到我還活著。

Saturday, May 16, 2009

輸了,因為天生命賤。

除了不當第三者,也無法在異性戀的感情世界中找到位置。

曖昧,是我挑人的條件?!

如果是,我該享受還是突破?!

Tuesday, May 12, 2009

LesAd

一起分享同跟煙的感覺,很好。

Tuesday, October 21, 2008

擬了一晚的擺攤規劃,隨手點閱了一下別人的網路相簿,又看到了那個男孩的影像。不,身在兵營的他應該改叫做男人了吧!

我想起上星期三在回關渡的捷運上偶然遇見的一個〝男的?!〞但在逐漸喪失對人的敏銳度下(更正確來說,應該是所有男性同胞,以致於我的gaydar頻頻失靈),導致我無法判定他的年紀。早已不記得他跟他的同伴在哪站上車,依稀記得當時的我正疲憊的靠在兩截捷運車廂的結合處,失神地聽著我的音樂。他倆走到離我最近的三人座位,我才稍稍看清他的長相。是雙子男?!他應該在軍營阿?!眼神交錯的當下開始了我一連串無解的自我答辯,但最令人氣憤的是,座位在我又陷入無解的幻象深淵時,被他該死的同伴搶走。

他的聲因質地很像雙子男,一樣的圓眼睛,撅嘴唇,還有那微微的雙下巴,都與雙子男如出一轍,不同的是他黑了點,身形結實了些,當兵的頭髮也似乎不該是這個長度,再加上他頻頻窺視我的眼裡不像畢業前夕的雙子男看我像看到妖怪一樣。那件淡黃色的Fitch T-shirt同樣令我著迷,只是我無法分辨是因為在他身上看見雙子男的身影?還是我純粹對這個人動情?

難道他就是休假中的雙子男!?看著網路相簿中的雙子男,我差點沒去放火燒捷運站。他......瘦了,也黑了,頭髮似乎也沒有有像一般阿兵哥那麼短。難道真的是他!!那他為何還要對我頻頻注視,眼底竟還帶著笑意,試問哪個正常的都市人會對上無姻親聯姻,下無同學關係的陌生人行如此親切的注目禮?!此外,那隻不斷伸向我腰際握把的左手,難道是為了要我偷塞紙條給他嗎?明明車廂人未半滿,他拉著的右手邊又還有其他的握環,他沒事幹嘛把手伸過來。那他到底是不是雙子男?他要是,是因為軍中個把月,母豬賽貂蟬,妖怪變神仙,所以才來啃我這塊雞肋,食之無味,卻棄之可惜?他要不是,我會因為這段捷運上偶遇的美麗錯誤,而慶幸自己終究尚未年老色衰而感到沾沾自喜?種種芭樂劇般的邏輯在我的腦子裡不斷地重複推演,想像力更勝拖棚戲編劇卻永遠了無新意。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我下不了結論。那就煩請各位看倌在這星期六(10/25)前來北藝大參加創意市集吧!!暌違已久的8BQ社團終於又重現江湖了,記得要多多捧場!

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08

23歲了,在網路上消失了大半時日,老實說,我還是不知道如何交代最近的生活,不管是對別人,抑或是對自己。

多虧了該死的辛樂克颱風,我的生日卻與外頭風雨大相逕庭,了無動靜。說來真的有點悲哀,過去半年風風火火地幫身邊的人慶祝生日,結果自己卻落得這般田地,有人記錯日期,有人隻字未提,有人在幾分微醺下允諾的隆重party,卻在午夜鐘聲響後仍渾然不知壽星站在眼前...

以煙許願,在吹熄打火機上微弱的燭光後,我就這樣紀念人生第23年的來到,淒涼到一度想引發火警??

從紐約回到台北,一切都不太對勁,走在熟悉的關渡妖山裡,覺得自己難堪又多餘,修煉四年尚未成精又失去social能力,見到人擠不出隻字片語,彷彿過往記憶只是天外飛到夢中一大筆,不禁令人懷疑是否三千里外的高空氣壓對已造成我腦部嚴重衝擊?

颱風過境後的某個晚上,獨自晃到信義誠品,看著滿架的留學書籍,我越翻越無力,暗自決定放棄MBA的申請,棄暗投明到藝術管理,卻又擔心自己Toefl、GPA差強人意,跪坐在書堆狼藉中,我突然很想放聲大哭嚇死過往人群。

其實,

我有很多無謂的問題,似乎又好像都歸因於自己生活得太過安逸。